羽根煞费苦心的测试,真让罗晓飞恶心了一整天,不过它倒是说了一件有趣的事,原来飞灵狐伪装的时候,都会弄很多口水来模拟目标的气味。
“我可以模拟发-春女人的气味!”羽根恬不知耻的说道。
罗晓飞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,他一直没关心羽根的性别,于是他拉起狐狸观察了半天,结果是毛,啥都看不见。
“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?”
羽根闻言一愣,思索半天后,说道:“应该是母的!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?反正离我交-配的时间还早,至少还需再过两百年!”
罗晓飞很想说“就算没到年纪也可玩玩”,但想着动物不会为了肉体的快感而胡乱做那啥,就没有多言,反正说了它也一定不理解。
祁木儿跟一个好奇宝宝一样,抓着就问“什么交-配的时间?你们两个在讨论什么?”
“没小孩子的事儿!”
罗晓飞顺手把两盘肉丢出窗口,心想自己真是悲催,尽然跟一个价值观奇葩的狐狸和一个什么不都懂的小毛孩住在一起,现在想想雷希,果然还是她有味道一些。
一月未见,羽根和祁木儿似有说不完的话,他们拖着罗晓飞聊到深夜,这才满意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