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嘛。”
雷希冷哼一声,解下腰间酒壶丢给罗晓飞说道:“自罚三壶!”
“三壶是什么鬼?”罗晓飞轻松跳到她身边,学她拿脚勾住栏杆,坐定了,笑道:“小姑娘不学好,没事还带个酒壶在身边!”
“装模作样!”雷希瞥了眼罗晓飞,说道:“我记得你年纪比我还小一些的,别没事老声老气的。”
“算了,我就装一回小孩子得了。”罗晓飞打开酒壶喝了一大口,入口尽是火辣的味道,这荒漠里的酒总带着几分热气,烫地胸膛里热血涌动。雷希沉默半晌,转头问道:“当年你一个人从空中跳下便再无音讯,能和我说一些后来发生的事吗?”,她说完话就抢过酒壶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烈酒入喉,她脸色都泛起几丝微红,双眼明亮如湖水,叫罗晓飞看得十分心动。
“没想到当年那个害羞的小姑娘,现在能变得这么落落大方。”罗晓飞不得不感慨女生年纪大了简直能变成另一个人,点头道:“没问题,我后来拜月牙湾一个人学武,然后……”
祝家,一座小阁楼中。
“小姐您会来了?洗澡水已经帮您放好了!”两个素衣婢女盈盈一拜,低着头,显得十分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