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给你掠阵。”祝饮支支吾吾地说道,她一双眼睛都不敢看罗晓飞,生怕惹得对方不快。她知道这件事危险,本身又胆小,还是决定让剑奴去拿。
罗晓飞也在等祝饮拿剑,然后再夺过来,他自然不肯冒险,不然千辛万苦的把藏剑门的人带来,岂不是白费了,道:“我只是个剑奴,若是触碰神剑,是大不敬,说不得还要被剑神诅咒而死,我看还是像您这样身份高贵之人才可触碰,我就留在外面好了。”
祝饮恼羞成怒道:“你怎么这么胆小?身为剑奴难道不该保护主人的安危吗?”
罗晓飞听她有点撕破脸了,也不再掩饰,不爽道:“你别搞错了,我是竺家的剑奴又不是你的。再说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,你转头就要我去冒险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我……”
祝饮被呛地说不出话来,罗晓飞又补充了一句:“神剑被你拿到便可获得无上剑术,我一个剑奴什么都得不到,我才不要去冒险。”
“……看在你刚才救我的份儿上,我就不和你计较。”祝饮站在原地,踟蹰了好久,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阵法,伸手就朝那柄木剑拔去。
“等等!”
罗晓飞扯过一块布条丢给她,说道:“不要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