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,似乎并不惧怕诅咒。
“你摸这剑没事?”
罗晓飞甩了甩手臂问道。
贺君元摇头道:“剑刚拿来的时候,我和爹爹都摸过,还有府里很多下人也试过,但都没有事。后来府里有两人中诅咒死了,我们这才意识到剑有问题,还找了好多会咒术的人过来看看,可惜并未看出个所以然。本来我和爹爹也挺害怕的,不过经过数月也没受到诅咒侵扰,似乎这诅咒只会挑一些特殊体质的人下手,我们也就安心了,后来爹爹说这剑有点门道,才决定留在家中,想着以后遇到厉害的铸剑师,或许能换一笔不菲的钱财。”
罗晓飞沉默不语,双手猛然结印,摁在黑剑上,用力再次把它拿在手里,这次少了些灼热的痛感,可手臂上灼烧得更加疼痛,几乎深入到骨髓里。
“你没事吧?”
贺君元面色奇怪,此前不少人碰过此剑,但并没有出现罗晓飞这种痛苦的表情,顶多觉得剑冰冰凉凉的不舒服。
“这剑我想带回去研究一下,说不准我真的中了诅咒。”
罗晓飞疼得龇牙咧嘴,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剑放回玉盒。
“姚齐少爷既然看中了,那我自当双手拿奉上。”贺君元满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