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管放马过来,我们沉家人难不成是孬种不成。”沉凝跃下酒楼,周围几人纷纷退在一旁,面上都露出看戏的神色。
罗晓飞身形未动,看了眼牧旗手里的笛子说道:“不知这位姐姐是否精通音律?要不我替你演奏一曲,就当是冒失的赔罪,你看如何?”
牧旗觉得罗晓飞很烦,她还从未见过要求这么多的人,甩袖道:“亏我还以为沉家人有胆识,如今你多番推脱,还真是个胆小鬼!”
主动接招和被迫接招是两码事,主动接招就算被打死也不得有怨言,家族更是找不到理由来声讨,因为在牧旗出手前早已约定好了;而若是被动接招,牧旗要是打死了人就得麻烦缠身,至少要戴个欺负小辈的名头,所以她才多番出言挑衅,想让罗晓飞自己跳进坑。
“姚齐你勿要求饶,下来和她过两招便是,我就不信一招都接不下来!”沉凝皱眉说道,她刚才还觉得罗晓飞很有男子气概,可现在又觉得这小子懦弱的很。
“白痴!”罗晓飞瞥了眼沉凝,需知在双方力出手的情况下,一招和百招并无分别,甚至更加凶险!
牧旗也不含糊,率先跃下青楼站到街道上,朝上方的罗晓飞勾勾手指道:“下来吧,你要是再浪费我时间,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