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又想起偷袭的人肯定是沉凝,惊骇之际连忙收了几分力道。
“自取其辱!”
沉凝本只用了三分力道,见对方还手极快已经用上了力,手掌凝聚无数千重气,将力言砸得身形歪斜,口中亦流出几点鲜血。一掌击中,沉凝顺势双手齐推,将力言和他坐下角马都轰进河里,这才拍手道:“早让你不要多管闲事,真是自找的!”
“我的马死了。”
罗晓飞满脸悲愤道。
“嗯?”
沉凝左顾右盼,发现这地方确实没有借马的地方,力言那匹马也被她打残了,如今只有她一人有马骑乘。眼见考核的时间快到了,沉凝拍板道道:“你跟在我后面用跑的!”,说完竟然翻身上马,就此绝尘而去。
咻咻——
罗晓飞无语,拿哨子一顿猛吹,沉凝听到哨音后身形一窒,又急急忙忙骑马跑了回来,看了眼仍在湖里挣扎的力言,皱眉道:“没人打你,你干嘛吹哨子?”
“你跑那么快我跟不上啊!”罗晓飞说道。
沉凝看了眼天色,暗道一声可恶,一把抓着罗晓飞放在自己身前,两人就这么骑着一匹马绝尘而去。跑了没多久,沉凝就发现罗晓飞的魔爪伸向了自己的腹部,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