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推下去也不会产生心灵的缺口,虎刺现在只想把他当做生命树的肥料,也懒得送这小子离开。
“用叶子枪扎他!”
冲上来的几个精灵拉不动江哏,都拿出木刺一样的武器,在虎刺的指挥中把江哏扎得满手是血,那些精灵见血后纷纷显得很兴奋,刺江哏的力道也重了几分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祈木儿终于看不下去了,跳到江哏身边,挥手击出一道薄薄的气墙推开那些小家伙,这才发现江哏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。她看着江哏触目惊心的伤口,心中震惊道:“怎么会?这些精灵怎么忽然戾气大增?比之寻常的野兽还要恐怖数倍!”
祈木儿一侧头,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,刚才祭祀失败的库曼没有被安葬,竟然被丢到了铁笼子里,任由那只豢养花斑豹撕咬吞食,她再看周遭嘻嘻哈哈的精灵们,一种浓浓的危机感蹿上心头。
“你想拦着我们吗?那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!”
虎刺指挥两只队伍,一只队伍拿木刺盯着祈木儿,另一只则跑去拖拽江哏,那些小人合力把昏迷的他和阿晴拖到水潭边,眼看就要丢下去了。
“都住手!”
祈木儿锵得一声拔出长剑,剑锋叮铃铃扫在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