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怪味儿,要动手你自己来!”
羽根一脸嫌弃道。
咕嘟,墙壁上再次传来奇怪的声响,无数粘稠的液体忽然从切口处喷涌而出,罗晓飞和羽根连忙闪到一旁,那些液体喷在那女子身上,如同硫酸一样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,那女子立马发出一声惊天的惨叫声。
那女子在地上打滚几圈,身上的血肉再次被溶解了一点,而她也彻底疼晕了过去。
“墙壁上的切口好像自我修复了。”羽根捂着口鼻道:“我可以帮你再切开,但如果想把这女人塞回去,那就只有你自己动手了!真是恶心死了!”
“总觉得不太对劲!”
罗晓飞拿出一颗疗伤丹药,塞到那女子口中,屈指点中她胸口几处穴道,那女子咽喉耸动终于把丹药吞了下去。他抓起那女子放到刚才躲藏的地方,还不忘记从储物镜里抽出件皮衣罩在她身上,做完这一切后,才对羽根说道:“之前那几个凸起的东西,恐怕也是被吞噬的人,我们跟上去看看!这生命藤怎么处处透着怪异,跟百花那边的生命树差得也太多了。”
其实对于生命树罗晓飞了解的也不多,他弄不清到底精灵就是这副德行,还是说本地的精灵跟百花他们不一样。
可既然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