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声拍中他的下巴,于山的两排牙齿猛烈地撞在一起,血水夹杂着碎牙迸裂而出,这下他连惨叫都发不出了。
罗晓飞拿剑慢慢戳进他的眼睛,在于山怪异的呜咽声中挖出一只眼睛,对他说道:“这就是你纵容手下杀伤平民的代价!”
“一切都完成了!”罗晓飞站起身,拍了拍手,在于山以为要放过他的时候,忽然拿剑砍掉了他的脑袋,这等贼首自然不可放过。
“罗晓飞,你这样做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错的?”
等罗晓飞转过身的时候,祁木儿在旁忽然说道,她发现其他人看罗晓飞如同恶鬼,恐惧甚至超过于山等人。
劳和抢到水沟下面,对庄勇连连鞠躬道:“大人,这件事可与我们毫无干系,这小子的来路我们也不清楚!”
“少他妈废话,等老子回去有你们好受的!”庄勇不敢对罗晓飞叫骂,但这个蝼蚁般的商人他还是敢训斥的,就算他双脚断了,但要杀劳和易如反掌。
“大人饶命呐!我们……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劳和跪在他旁边,连连磕头,小姑娘劳英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,也跑到她父亲脚边跪着。
罗晓飞看得连连摇头,其实劳和只要把车队赶向其他城镇即可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