锯树总比慢慢打磨要快不少,几人合抱粗的大树应声而倒,然后便是水磨的工夫,一点点的拨开大树。..co于里面藏了个人,不能乱砍,当真是很麻烦。
从早晨一直忙活到下午,三人已经是满头的大汗,正躺在林子中喘息的时候,迎亲队伍已经回来了,本定正背着邬娘满脸笑容,而队伍里的人似乎也变得更多了。
邬宝满脸心痛地跑过来,悲愤的道:“你们几个搞什么鬼,到现在都还没把人弄出来,我的锯子可要被你们弄坏了!”
“快了,快了!”
木匠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招呼另外两人道:“再把周围的木头给弄掉就好,剩下的回去拿柴刀劈开。”
两人驾着锯子,按照木匠的要求继续开工,罗晓飞手脚麻木,也不知身体到底在木头里扭曲成什么德行,木匠问不清楚,不得不小心行事。又锯掉两块木板,此时罗晓飞就像穿了一个木桶衣,可惜手脚依旧扭曲地厉害,根本没法正常站立,邬宝对自家的神器锯子心痛不已,高声道:“行了!先把这小子抬到你们村去,等回去再说!”
“这样也好,再拖下去,天黑都不能把他弄出来。”
木匠点了点头,见送嫁妆的木车刚好是空的,招呼众人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