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就是在一颗大树里面发现了好多灵草,然后团长就让我们把树皮砍开,你是不知道,那树皮硬邦邦的跟铁似的,足足砍了半天才露出个碗口大小的疤,后来火龙佣兵团的人就像疯了一样攻击我们了,到现在双方还没有使者过来,我都是一头的雾水。”
咸庆伤势未愈不能饮酒,只是在那自顾地摆弄着酒壶,一边解释道。
迷迷糊糊的咸治忽然道:“我就想不通团长到底在搞什么,明明都快挖通了他又忽然叫我们停工,要不是那样,我们早就进去扛着战利品离开了!”
“就是!兄弟们在外面晃荡了整整两天,一点事情也没干,结果第三天的时候,那老家伙又说继续开工,我看他一定是想偷偷藏一点灵草!”
另一个喝醉的佣兵抱怨道。
一个肥胖佣兵面色清醒,连忙捅了下那个醉鬼道:“喂!可别胡说!”
罗晓飞打住这个话题,免得索原听到不快,又问道:“什么时候发现的那棵大树?”
咸庆道:“大概在十天前吧。”
“那火龙佣兵团又是什么时候攻击你们的?”
“一天前。”
咸治醉醺醺的道。
帝都的贪狼的总部一直很安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