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大小的老鼠,密密麻麻的十分吓人,那些老鼠见光后,呼啦一声乱窜,吱吱叫着冲到雾气中不见了踪影,如此大范围的老鼠也弄得角马一阵惊慌。
众人好不容易拉住马匹,都是一阵乱骂。
罗山探过那人的脉搏,皱眉道:“这人好像死了。”
罗晓飞也细细查看了一遍,这人身上是啃咬的伤口,似乎是被老鼠咬死的,此时罗山的一个手下叫道:“这里也有贪狼的佣兵,好像也死了。”
“我这边也有!”
一人叫道。
“我也发现了,好多老鼠在拖尸体,恶心死了。”
众人四散开来,又发现不少尸体,而且都被老鼠咬得不成形状,那些小老鼠被惊动后,纷纷撒丫子乱跑,像潮水一样发出吱吱怪叫,它们都冲到了南边,罗晓飞顺着那老鼠追去,发现南边的地面上有一个大坑,黑漆漆的深不见底,那些老鼠钻到里面不见了踪影,黑暗中只能听到许多的吱吱声,还有老鼠翻滚泥土的声响,也不知里面到底藏了有多少只老鼠。
罗晓飞看得头皮发麻,此时又听到了沙沙的声响,没一会儿,雾气中一个人影平移了过来,那是一具尸体,被那些小老鼠拽着就要拖入大坑里面,但那人胸口起伏似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