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眯着眼睛说道。
二人带了武器,果真去巡逻了,只是罗晓飞不清楚珍在玩什么把戏,总觉得心里惴惴的,两个人走在街道上,珍在前面一直都没说话,气愤显得十分怪异,罗晓飞都有点受不了了。
转过街道,前方是一个寂静的巷子,巷子最里面有一间破旧的茅草屋,珍忽然说道:“你去看看。”
罗晓飞摸了摸鼻子,不知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,去搜索那间破屋子干什么?但今日他带入混进决斗场,确实理亏,便按照珍的吩咐,去搜索那间小茅草房,谁知刚一脚踏进去,迎头就是一股子恶臭,这竟是一间茅厕,臭气熏天的。
罗晓飞连忙捂着口鼻,跑出来道:“不用这么报复我吧,我就是带人去看了决斗而已。”
珍沉吟片刻,终于说道:“其他的我也不想过问,我就想知道一件事,你打算怎么处置雪莱?据我所知,雪莱对你有些情义,但你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叫人看了实在恶心!”
“闹了半天你是为了这个生气?”
罗晓飞惊讶道。
珍闻言凤目圆瞪,叫道: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雪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珍,难怪她会来质问,罗晓飞搞不懂她想知道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