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却懒得回答,只说:“自己去问雪莱。”
“……这家伙搞什么?”
罗晓飞一脸的莫名,实在不懂珍在玩什么把戏,便告辞离开,远远地还听到珍叫喊:“去找个画师把遗像还原,若是你没死那就麻烦了。”
罗晓飞摆了摆手,示意她放宽心,便回了警卫司。
等他回到了警卫司的大厅,那个扫地的老者正在收拾灵堂,摘了灵堂的白花,清扫碎掉的画像。罗晓飞进了屋,对那老者说道:“别收拾了,把东西还原,我还得继续死着。”
那老者惊讶道:“不是说活了吗?”
“哎,活不了,刚才又得罪人了,所以得继续死着。”
罗晓飞说罢就进了屋,打算去珍的办公所偷看公文去,走到了门口,却发现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卫刚巧从珍的屋子走了出来。
罗晓飞拦住那人,皱眉道:“你为何擅闯警卫长的屋子?”
“哦,不是擅闯,我是来送公文的,珍长官说如果她不在,可以允许我进屋递送公文。”
那警卫解释道。
罗晓飞恍然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
那人抱了抱拳,就此离开了。
罗晓飞又悄悄的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