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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此时,路过的一个身着华丽的小姐忽然丢来了一枚银币,落在罗晓飞脚边转了几下,那瘌痢头见着钱了,眼睛忽然发光,便如恶狗似的扑过来就抢,罗晓飞见状,一脚就把银币踢飞了出去,那瘌痢头追着银币就跑,一下子钻到了桌底下,把别人家的摊子都掀翻了。
“我擦,这么凶残。”
罗晓飞哪里还敢逗留,转身就走,身后还传来争吵声和打闹声,不由得暗叹一声:“虎落平阳被犬欺!”只好去到镇子的另一边,此地都是一些游吟诗人,虽然高大但带着飞羽面具,看摸样似乎和蔼些。
罗晓飞寻了一处地方坐下,秋日阳光温暖,身体也舒服。那街道尽头有一人骑马前来,鹅蛋脸,细柳眉,正是之前被男人背叛过的维达小姐。罗晓飞和她有些旧怨,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碰见对方,就赶忙拿手遮住脸,一堆游吟诗人却围上去大肆弹唱,但维达没搭理那些人,自顾地骑马走了。
罗晓飞这才拿下手臂,闲坐了片刻,斜刺里又走过来一个人,包着头巾看不清容貌,黑衣裹身,腰插短笛。那人并未说话,只坐在罗晓飞身边不动。
罗晓飞见这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兄弟,这是不是你的地盘?我先说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