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?”
罗晓飞闻言有点着急了,原本玩闹的心思瞬间去了九成九,他拉低了头罩,问道:“是否死了?”
那侍卫嗤笑道:“当然死了,那种刑罚我都受不了,她一个农妇还能活着?”
罗晓飞之前和咕里保证过,一定会把人活着带回去,如今听闻噩耗,心中杀气狂冲,体内的兽念都开始蒸腾起来,冷言道:“带我去见她一面!”
那侍卫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既然你执意要见,我就带你去一趟,咱们啊,以后同为教会出力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他站起身,见罗晓飞低着头,好奇道:“怎么了?为何不说话?”
罗晓飞早没了办家家酒的心思,压抑着嗓音道:“走,去牢房。”
那侍卫并未多想,带罗晓飞来到一个木门前,推开门,里面是一个环形的阶梯,两侧架着油灯。两人顺着阶梯走下去,那里面还有一个老者守在阶梯下面,面色扭曲,双眼泛白,手里还拿着一柄剔骨刀,他见二人前来,皱眉道:“带信徒来此做甚?这里是牢房!”
那侍卫神色轻松的说道:“进来看看,你不用管,对了,半月前冲撞了祭祀仪式的女人在哪?”
“里面第四间。”
罗晓飞程一言不发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