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听闻要牺牲名誉,当即蹙起娥眉,狐疑道:“别遮遮掩掩,到底有什么计划?”
罗晓飞轻咳一声,缓缓道来:“你可以污蔑兰登,就说他酒后轻薄你,然后让你爷爷钓他出帝都,再找机会杀了他。”
珍惊讶道:“让我爷爷出手?这……绝对行不通!爷爷年岁已高,而且他一向主张和气生财,不会杀兰登的,更不可能帮我杀兰登……”她顿了下,眼神忽然变得严肃,盯着罗晓飞道:“你怎知我有个爷爷?他在水彰镇颐养天年,早已在帝都销声匿迹……你在调查我!?”
罗晓飞确实调查过珍,她本家在水彰镇,离帝都还蛮近的,只是二十年前举家迁来帝都投靠了肯尼,珍也是在帝都出生的。但珍的家族生意还在水彰镇,那边有不少势力,她的爷爷也在那边养老。
罗晓飞道:“有什么好调查的?珍长官是大美人,整个警卫司都知道你的背景,我第一天来就听说了。”
珍愣了一下,虽然还是怀疑但也说得通,她的家族又不是什么秘密,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。
罗晓飞见她如此摸样,心想女人都是一个德行,夸两句就找不到北了。她也不想想,如果罗晓飞是道听途说的消息,又岂会拿出来说事?这可是用计!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