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莱在旁看着,那老者自然不敢用刑,只是细细的问了罗晓飞整件事的经过。
又拿来那封邀请函,对罗晓飞问道:“这是你写的?”
罗晓飞躺在床上几乎只有喘气的力气了,而且每一次呼吸都疼得厉害,依旧点头道:“是我写的,我……”他看了眼雪莱,只能把谎言继续下去,低沉着说道:“雪莱对我情深义重,我自当回馈一二。本想求驸马爷帮忙说合的,谁知竟弄得驸马爷身死……我,我罪该万死!”他说到后面语气沉重,猛地一阵咳嗽,嘴角都溢出了血丝。
雪莱听他述说,忍不住心潮澎湃,原来一切竟然为了她?不由得心中柔情万分,慌忙安抚道:“都是我的错,你别大声说话……慢些说……慢些。”
罗晓飞喘息片刻,又对那老者道:“我本想私下邀请驸马爷的,但又觉得私自偷取珍长官的印鉴不妥,就想着把宴会给取消了,没曾想……咳咳,我来晚了一步,还被人偷袭弄成了重伤。”
“别急,你慢些说。”雪莱在旁担忧的看着罗晓飞。
那老者自然不可能如此草率的断定罗晓飞是无辜的,就打开邀请函,叫罗晓飞解释信中的每一句话。
罗晓飞对答如流,只言少年青涩,怕被人耻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