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跑进府,拜道:“启禀公主,肯尼总警司来了,还有珍小姐。”
匡洛灵闻言,压住心中的愤怒,沉声道:“有请!”
那侍女跑出府,很快就把珍和肯尼带了进来。
珍还穿着锁子甲,神色颇为的慌张,出了这等事,她要撇清干系恐怕不容易。
不过肯尼就淡定多了。
“肯尼总警司,你总算露面了,这邀请函……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匡洛灵拿起那封邀请函,厉声呵道。
肯尼面色不变,上前接过邀请函,拆开来细细看了,又递给珍道:“你来解释!”
珍上前道:“公主殿下,这信并非我所写,是我一个属下冒名写的!他早已向我坦白,但我当时有急事,便叫他自个儿来此向驸马道歉,顺便把宴会也取消了。没曾想忽然听到了驸马遇害的消息,我那手下似乎也牵扯在其中……我不想引起误会,所以特地来向公主说明一切。”
肯尼这才道:“此事与我们无关!”
珍得知驸马死了之后,十分害怕会给警卫司带来麻烦,故而连夜去找肯尼把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。肯尼得知消息,同样惊得说不出话来,便把珍叫来公主府,务必在第一时间坦白免得惹祸上身。但邀请函是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