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放你们离开,都走吧,自谋生路去。”
众奴隶一脸莫名,哈里斯也喊道:“出城!以后你们就自由了,不要再回来!或者你们还想住牢房?”
众奴隶闻言,纷纷穿过城门,借着雨水和黑夜钻进了平民区,这一去天大地大,恐怕再也无法找回来了。
“珍长官,今次放了这些奴隶,但要怎么和那贵族交代?”哈里斯走到珍身边,沉吟道。
“这还不简单?就说奴隶中有奸细,发动众奴隶一起暴乱,率众跑了。”
哈里斯闻言一窒,这理由明面上确实说得过去,但那些贵族势大,若联合起来,找什么理由都是白搭。
珍也没好办法,既放了奴隶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她骑在马上,望着城门口怔怔出神,雨水浸湿发梢,迷了双眼。珍叹了一口气,环视众人道:“兄弟们辛苦了,等回去给诸位发赏钱。”便领着众人离开,但走了没几步,忽见一老一少飞奔前来,竟是雪莱和老管家海伍德。
珍迎上去,见雪莱浑身湿漉漉的,发梢凌乱,惊讶道:“雪莱?大半夜的,你这是作甚?”
“还不是那小子害的……”老管家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哪个小子?”珍问道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