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珍听到公爵的名号,连忙叫人住了手,毕竟都是贵族,现在打了容易,但对方肯定会闹去警卫司总部,到时就麻烦了。
少顷,罗晓飞穿上警卫服,进了牢房。
“你可算来了,这是他的口供,你看一下?”珍就守在牢房门口,见罗晓飞来了,就把文案递了过来。
罗晓飞接过文案,上面写得清楚:“卡罗尔乃是牧克的手下,替他管理客栈和酒楼,如今卡罗尔死了,牧克就派这武者来收复客栈。”罗晓飞细细思索一番,心想“牧克只是一个公爵,地位不高,又怎能驱使卡罗尔卖命?定是那幕后黑手见棋子死了,就叫另一枚棋子来接手。”
他想通此种关节,就拉着珍进了牢房,对那武者问道:“牧克的实力如何?”
“二阶初级。”那武者不敢说谎,连忙答道。
罗晓飞故做沉思了一会儿,对珍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这人在撒谎!”
“为何有此一说?”珍好奇的问道。
罗晓飞分析道:“牧克是二阶初级的实力,卡罗尔也是二阶初级,二者实力相当,为何卡罗尔要替牧克卖命?定是牧克暗中杀人,又来吞并对方的生意!”
珍长官听了茅塞顿开,连忙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