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惹来大群的鱼虾抢食,还有些体型壮硕的大鱼。
罗晓飞赶忙阻拦道:“别撒了,你若想吊唁,只用在心里回想即可。把食物撒进水里,岂不是喂了鱼?”
雪莱不开心了,收了储物镜,满腔的怒火想骂罗晓飞却没能开口,她憋得双目圆瞪,却忽然叹了口气,只蹲在甲板上在生闷气。
罗晓飞见她如此模样,想着是个孝顺的女孩儿,也不忍再责备她,上前细语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她瘪着嘴,带着些哭腔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我来湖上做甚么?我千里迢迢飞来流化城,就想看下娘亲的故居,怎么都遇到这些破事!”
罗晓飞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安慰人的话,说道:“你在心中记着你娘,这样就够了,你看这雪冷寂静,都是一片荒芜,你娘亲又怎会在此?若她死后有灵,想必也是陪伴在你家中,在你身边的。来这里吊唁,却有些缘木求鱼了。”
雪莱依旧满脸的抑郁:“但我在家中,冷了无人知,累了无人管,成天都是些练武的士兵,看了就烦!还有父亲,竟然不止我娘一个女人,我……”她说着忽然落下泪来,罗晓飞真是手足无措,安慰人他果然一点都不在行。
“这种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