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还有一件事,夫人心绪不稳,如果婚礼当天她发现我们没有喝毒酒,必然会悔婚大闹,那样的话,大人的婚礼恐怕没法顺利完成了。或者我们绑了夫人强行举行婚礼也行,只是这样一来,就变得不像一个婚礼了……”
守舜闻言一窒,罗晓飞连忙道:“我倒是有个主意,可以稳住夫人,让她心甘情愿地陪大人举行婚礼。”
守舜好奇道:“她已经怀疑了,又怎么让她心甘情愿?”
“夫人不是想下毒吗?我们就顺了她的心意,到时随便弄几坛酒,骗她是毒酒,让所有观礼的人当她的面喝下,让她以为奸计得逞。这样一来,她心中就没了恐惧,也能安心陪大人举行完婚礼。等婚礼一结束,大人的心愿了却,她再发现也就晚了。”
守舜闻言,当即抚掌道:“妙计,妙计,只是……我不太想喝酒,那样败胃口,不如去找些兽血来喝,给大伙儿开胃。”
罗晓飞松了口气,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算是成了,恭敬道:“小人这就去办。”便举起那瓶假的毒药,当着守舜的面仍进一个坑洞里,这才告辞出来,心道:“还好那家伙没检查毒药,虽然做了一点伪装,但若是细看还是要穿帮的。”
出得门来,恰好见到几个仆人,罗晓飞便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