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如把袁安丢在这里。便走到一扇陈旧木门前,敲门喊道:“里面有人吗?”
屋内没有生息,想是主人早已睡下,罗晓飞又用上几分力道,那屋内终于传来一声叫喊:“大半夜的,又这么冷,到底是哪个混蛋在敲门?”
“不好意思,我想借宿。”罗晓飞喊道。
那人不耐烦道:“去客栈!这里是宅院,不给人借宿!”里面又传来个女子声音:“借宿给多少钱?”
罗晓飞根本没钱,干脆在袁安怀里翻找一下,终于找到十枚金币,喊道:“我有十枚金币,够吗?”
“够了!够了!你等一下,我马上来开门。”那女子连忙回话道。
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,少顷,一个女子开门出来,她穿着厚实的棉袄,戴兽皮头罩,裙摆下是一双粗布鞋,大概有三十出头的样子,模样挺端庄的。
“啊!你……为何满身是血?”
那女子瞧见罗晓飞满身的鲜血,忽然叫了一声。
罗晓飞道:“我们被野兽袭击了,朋友还受了重伤,所以想来借宿几天。”
那女子狐疑道:“为何不去客栈?”
罗晓飞道:“我们逃命太急,钱财丢了,如今只剩十枚金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