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面色古怪道。
谷一惜根本不想见袁安,但更不想让陆平知道袁安邀请她,免得生出误会,她心中烦躁,面上却依旧很冷静:“好吧。既然陆平大哥有兴致,那一起去花会。”
罗晓飞完听懵逼了,这袁安恐怕得哭晕在厕所吧,辛苦包下客栈,又精心布置花会,结果却被人占了美人儿。
谷一惜却心烦意乱,对罗晓飞这个始作俑者更是不耐烦,喝叱道:“还不离开?”
罗晓飞连忙抓了木义,一起慌忙跑出内院。
木义早已鼻青脸肿,他也是够倒霉的,明明是罗晓飞带的头,结果挨打的却是他。
二人跑出院子,木义哀叹道:“今日真是够倒霉的……”罗晓飞无摸了摸鼻子,安慰道:“有没有包扎的药箱?”木义摇头:“都是小伤,比挨铁鞭轻松多了。”
罗晓飞沉默片刻,忽然说道:“这里的日子也不轻松,为何你不离开?”木义却摇了摇头:“城主府中只有四小姐蛮横,其他人还是挺好的,忍一忍就好,以后职位高了,也能和燕州统领一样,那时就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“以后……是多久?”
罗晓飞面色不屑,这等为人奴仆,其实一点意思也没有,他决定学了刀法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