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过分的要求:“不仅是传信,若是一惜小姐想见我,也请两位行个方便。”
罗晓飞那是万万不肯的,以他光棍的性格,宁愿就此离开城主府,也懒得被人胁迫,摇头道:“你叫我们带你进府?这绝对不行!”
袁安听他语气坚定,也知道过分了,降低了几分要求,说“我知道两位为难,但我对一惜小姐爱慕已久,她又被禁足府中,还请……”
木义在旁听着,忽然插话道:“但三小姐根本没有被禁足!”
袁安惊讶道:“怎么会?那她为何不出来见我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我来府中大半年,前月还见过三小姐,她.……”木义看了眼袁安,继续说:“她平日只顾着练武,来去自由,不像被禁足的样子,也没听她提起过什么喜欢的男子。”
袁安闻言愣住了,不可置信道:“怎么可能?我和她相处四载,她为何说忘就忘了……这……我不信!”他面色激动,似乎显得十分沮丧。
罗晓飞早知如此,上次袁安说的时候,他就猜出个大概了,哪有城主禁足自家女儿的?要禁足也是禁足袁安这没权没势的平民好吧,但见这家伙满脸的沮丧,若是把话说狠了一定很糟糕,自己还要借钱呢,只能安慰道:“不要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