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在他模糊的记忆中,确实是自己亲手撕碎了那些人,甚至还咬死了几个。
罗晓飞亲手杀了这么多人,染了这么多血,心态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,如果说以前他只敢在远处拿箭射人,现在却大大的不同,他现在更倾向于近战把人撕碎了,体会那种嗜血的快感。
“我刚才来的时候,见村中寂静,一点人声也没有,难道所有人都死了?”
白老头摇头道:“昨夜你告诉我禹山有恶意,我怕他对洛山部人出手,所以连夜通知大伙儿去了林中避难。”
“还是你想得周到,若大家在此,一定会被我杀了。”罗晓飞说着脑袋一阵眩晕,用手一摸,后脑却有一滩鲜血,那是昨夜被白老头砸的。
“我帮你包扎一下。”白老头连忙说。
二人回到白老头家,取了药材包扎,却发现角落里有一个人还活着,白老头赶忙把人拖了出来,安置在宅院里救治。
那人双腿没了,脸色惨白,不住得在颤抖。
“看这摸样……我也无力回天。”白老头叹息道。
罗晓飞沉吟片刻,忽然想到禹山那儿有株灵草,就提议把灵草拿来救人,死马当活马医,说不定有效果。
便又跑去神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