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涉归微愣,又点头说道:“这话也算在理,长安城确无可代老夫镇守之人,若你小子是老夫,该当如何?”
陈启国摇了摇头,说道:“国公是国公,小子是小子,国公身居动荡之世几十载,若国公都无法子,小子又岂有良策?”
“长安稳固之基,一者北宫卫,一者南苑卫,今日两卫合二为一,南苑卫若人心动荡,北宫卫自是无可避免,根基动摇,人心不稳,长安想安定亦是不能。”
石涉归一阵沉默,心下一阵叹息,知道他是对的,两卫,有一卫动荡,另一卫强行镇压,长安尚可安定,若两卫不安,长安各门辅卒亦无法安定,长安不安,各郡县亦动荡不已,牵一而动全身。
两人沉默而坐,纷纷摇头轻叹。
“若你小子将五千骑带来……”
“国公,咱爷们说这话就没意思了,您老不会还想着俺的戍边军卒吧?再说……俺若真的领五千骑前来,国公该是担忧了吧?”
陈启国从一旁美姬手里拿过汤药,一手搀扶着枯瘦如柴的石涉归,一手为他喂下汤药,笑道:“国公病重,长安不稳,再如何……当日国公也算照顾了俺一个小辈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国公临别前,俺还是应该前来伺候一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