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用勺舀了一碗粥,强行塞到了她的嘴里,堵住了她的嘴,让她一句话都不出,温热味甜的粥水顺着她的喉咙慢慢滑到了她的胃里,可她却没有任何感觉,只知道机械般的吞咽着,脸上充满了抗拒和排斥,但还是挣不过张妈的手。
看着她吃完饭之后,张妈便收起了餐盘,站起了身,一如既往地毫不回头地走了出去,无论她什么,都没有理会她的意思,她眼见着自己的房门被带上了,将脸侧到了一旁,也不再继续白费力气了。
林淑清嫌她的房间晦气,躲都来不及,是绝不会踏进来一步的,她感觉自己的命完完地被捏在了别人手里,不管她怎么努力,都没有半点希望。
她觉得自己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她必须离开这里,要不然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在去做检查的前一天,她趁着张妈不注意,用牙齿咬开了绳在自己的手腕上打的结,紧接着解开了另一只手腕和脚上上的绳,起身下了床,悄悄走到了门口,听着没什么动静,想尝试着打开房门,可门已经完完被锁死了,无论她怎么扭动门把手,都是徒劳。
无奈之下,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虚掩着的窗户,她慢慢走了过去,见一边一个窗上并未安装防盗,这是二楼,离地面虽然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