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被人蒙蔽。
所以说,杨烈着几句话,绝对值得。
蹇硕想明白了一切,直接从袖口中拿出一份诏命,递给杨烈说道。
“就我们两个人,也不必那么麻烦了,你自己看吧。鲍鸿反正得在家一阵,你就暂代下军校尉部以及屯骑所部。就这样,我走了,不用送。”
说完之后,蹇硕直接起身,没等杨烈说话,就一摇三摆的离开了。
第二天,天子亲自下诏,鲍鸿回家,戴罪听勘。
这下谁都知道一件事,鲍鸿脱罪了,但相应的,黄琬的豫州牧恐怕要飞了。所以,一时之间,有着太多的人,觉得自己有资格,到处钻营,想要顶替黄琬去做豫州牧。
而在袁府之中,袁逢叫来袁术,对他说道。
“你性子太急,这下不但得罪了鲍鸿,黄琬的位置也保不住了,你要汲取教训。明白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