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师看了他一眼,开口说道。
“你是刘渠帅的人,对吧?曲流,你跟他走,带着你的师弟们,我要在这里,看着袁家人一个个都被烧死。”
说道这里,祝师眼中,又有了癫狂的神色。
“夫子不走,我也不走。”
那个叫做曲流的弟子,眼中含泪说道。
“他是孤儿,快要饿死的时候,被祝师所救,从此成了祝师的弟子,但祝师一直不让他拜师,却用心教他许多东西。所以,以夫子相称。
“傻子啊,你不走,那些师弟怎么离开?我已经油尽灯枯,造下太多杀孽,所以,即便今天不死,也熬不得许久了,你们不一样啊。不是我不让你们参与祭练黄巾力士,而是那东西用活人祭练动手,有伤阴德。记住了,你离开以后,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,行医救人,替我赎罪,莫让我被幽都王下到地狱中受苦,我就心满意得了。记住了么?快走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街口处已经传来急骤的马蹄声,响成一片不说,马上就看到了身披红色甲胄的汉军骑兵。
领头的正是冲来的骑都尉杨烈。
“兀那黄巾逆贼,居然放火?你要烧死全城人么?”
杨烈一边疾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