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他那心智谋略,就是方才与他谈话之时先是步步紧逼后又主动示好的这番手段,还有对于人心的拿捏,无论哪一样都足以让余真上人知道啊到底是个什么性子。
更何况还有花锦和焱阳。
背靠大树,人人都得忌惮,光是这两样就足以让他束手就擒。
耿楚溺见余真上人模样,知道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,余真上人怕也会吃足了教训,往后不会再轻视孟少宁和煌宁谷这边。
只是耿楚溺也不是一味的恐吓,他还是想要让西芜这些人彻底和宗门融合。
所以缓了缓后,耿楚溺又继续说道:
“其实宗主也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“孟少宁的性子的确强势了一些,可惟有这样才能护得住他身后西芜众人,况且我看他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,否则这次事情哪有这么容易过去。”
“换做任何人来,恐怕都会趁机会谋取一些好处,甚至逼着宗门再次退让不可,可是他也不过是维护煌宁谷而已,而且后来肯主动退让将煌宁谷分出一半给宗门弟子,甚至愿意让宗内弟子入内修炼,就足以见得他并非是蛮横无理的人。”
耿楚溺说道:“他也是想要让西芜的人尽快和宗门弟子熟悉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