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家中的孩子是不是做错了,也许让他们如同贝柏这般经历磨炼“野生野长”起来,对于他们将来更好。
只是道理是这个道理,谁都明白,但是若真叫他放任不管。
别说夏侯璞,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舍不得。
祖崇山也同样感觉到了贝柏身上的变化,他望着贝柏时眼中划过抹深思,心中也升起些念头来,只是眼下周围人太多,而且恶灵的事情还没解决干净,他只能暂且将心思压了下来。
众人谁也没有打扰贝柏,也不知道他这场顿悟会持续多久。
耿楚溺上前,在贝柏身边布下一道阵法护着他,让奚佑几人在旁守着之后。
姜云卿和君璟墨则是跟着其他人一起,先行朝着梵天宗的大殿走去。
入得大殿之后,众人各自落座。
等着沉吟了片刻,祖崇山才开口:“今日之事麻烦诸位了,若非是你们将此事揭出,恐怕我梵天宗当真会就此毁于一旦,甚至还会牵连到其他人,危及整个东圣。”
这些恶灵出现的莫名其妙,甚至在宗内多年都未曾被人察觉,而且感染性极强。
短短数年之间,就接连毁了三个破虚境强者,以及那么多的弟子。
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