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宗的长老已死,而且当时他们害我之时又无人看到。”
“死无对证之下,我拿他没有办法吧。”
周围几人闻言都是一怔,随即皱眉。
兰茜心思细腻,低声说道:“贝柏,当年之事除你和你大伯之外,当真就没有其他人知道?”
“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,如果当真寻不到证人,就算你告诉了其他人缘由,可他若是不愿意承认,你就算是说破了天,怕也难以让其他人信服。”
人性向来都是自私,也多有偏袒。
和离族多年的贝柏比起来,怕是拓跋族人更愿意相信贝忠坪。
到时候贝柏就算说出当年之时,又有谁信?
贝柏闻言神色有些阴沉。
兰茜的话虽然不好听,可却是事实。
当年的事情只有贝忠坪一家,以及他自己知道,其他人都不知晓那玉牌和梵天宗长老的事情。
那时候他年纪小,贝忠坪糊弄他让他别告知旁人,免得引人觊觎,他便信了这话,当真将事情瞒得死死的,以至于后来出事之后,根本没人知道那梵天宗的玉牌是他的。
贝忠坪向来会做人,且事情过去这么久又死无对证。
单靠着他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