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念听着陆政博说着陈家的事情,听说陈连启早那一支早就已经被分出去了,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如果陈连启依旧还在陈家住着,那这事儿哪怕和陈连忠没关系,怕是陈家也免不了受诛连之罪。
如今分出去了,那陈连启就是陈连启,虽然和陈连忠是兄弟,可最多也只是牵累一些陈家名声,只要陈连忠没有插过手,这事情就蔓延不到他身上。
狄念听着陆政博形容陈连启的话,冷然说了句: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端看面相,你能看出来耿宏毓和程云海是这种畜生吗?”
陆政博闻言面色僵了僵,随即苦笑出声。
是啊,纯看面相。
耿宏毓和程云海哪一个不是模样方正,性子温和的少年郎。
陆政博哪怕不管事,也知道京里头那些人家挑选女婿时,如耿宏毓和程云海这种人向来是上上之选。
耿宏毓也就算了,虽然有些小毛病,也传出有些风流,可只要嫁给了他入了临远伯府,那就是临远伯府的当家主母,上无婆婆管束,府中又没有姐妹兄弟,不必担心妯娌关系,而且娘家又能得临远伯看重。
至于程云海,家世虽然比耿宏毓差一些,可他父亲是一部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