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君璟墨说道这里声音顿了顿,才有些阴沉的说道:
“云卿如今的情况我不放心。”
“她自身虚弱本就危险,更何况腹中还有孩子。”
“云卿向来对自己要求极高,更不可能任由身边有这种死穴一样的东西留着,而且小舅应该也知道我们处境,回去大燕之后未必就全然安全。”
“我自然会拼尽全力去护着她和孩子周全,可是如果不弄清楚拓跋族的缘由,等回了大燕之后,她若是出现什么其他的情况,到时候该怎么办?”
君璟墨和孟少宁其实是有些惺惺相惜的,而且他也知道孟少宁对姜云卿的关心,所以在他面前没有什么保留。
姜云卿对于君璟墨来说,就是他的命,是他的一切。
他宁肯自己处于险境,也不愿意让姜云卿去冒半点风险。
那拓跋族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,那胎记和死穴更是如同悬挂于头顶的利剑,让他心中难以安宁。
虽然姜云卿和左子月都说,那胎记会随着孩子诞生之后便散去,死穴便不再是死穴,可如果有什么万一呢?
君璟墨冒不起风险,更不敢拿姜云卿和她腹中的孩子冒险。
君璟墨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