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那些丹药的?”
她扯扯嘴角:
“老头子平日里看着豁达,可实则疑心病很重,而且自私的很,为了他自己谁都能够辜负。”
也许是辜负的人太多,也许是以前太过狠辣无情,也许连他自己也知道,身边的人之所以讨好他尊敬他,都是因为他身下那个皇位,因为他是皇帝而已。
没了那张龙椅,失去了那些皇权,谁又会像是现在这般对他,由得他想打就打,想杀就杀?
薄情的事情做的太多了,所以他很难对旁人放心。
无论那个人是他那些儿子、兄弟,还是她这个外人眼中最得他看重,被他宠爱的女儿。
魏寰说起睿明帝的时候,脸上没有半点濡慕和敬意,那眼中凉凉的,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个陌生人,“之前在晨阳宫的时候,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容易放心我,还将朝政大权全部给我,如今瞧着,他果然留了后手。”
“杀无赦……”
她扬扬唇,嘲讽的轻笑了声:“倒也像是他惯来的手段。”
姜云卿将那卷明黄绢帛折了起来,放在了桌上:“他算计的挺好,一方面当着那些个皇子的面给你放权,把你当成了靶子,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,另外一方面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