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族中其他人不同,或许是因为经历过迫害,还有这两年冤屈,他迫切的想要权利,甚至表现出的欲望也远比其他人要强。
姜云卿觉得她将来说不定还用得上池郁,所以让他知道她真正的模样,倒好像也没什么大碍。
姜云卿微眯着眼仔细想了想会有的后果,还有其中的关联,片刻后才确定下来心思,将原本已经贴了一半的面具取了下来,重新放进了药水里面,然后将脸上洗净。
她脱下了身上穿着的男装,换上了浅白色云锦长裙,身上的罩纱飘逸,而长发则是依旧那般挽在脑后,只用玉簪固定着,腰间挂上一枚白玉螭龙佩后,便朝着前厅而去。
徽羽在前厅外候着,见着姜云卿过来时,神情一怔:“小姐,你这是……”
她怎么没有易容?
姜云卿知道她疑惑,说道:“他们早晚都要知道的,不差这一会儿,而且我有别的打算。”
顿了顿,她问道:
“他们人呢?”
徽羽连忙回她:“在里面。”
姜云卿闻言便直接踏进了厅内,刚一进去,入眼就见到里面分开左右各自而坐,像是因为刚才说了什么,气氛有些不对劲的姜锦炎和池郁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