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讨好他,况且三皇子身上的确是有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周录说道:“行了,别垂头丧气的看着一副倒霉样子,杂家知道你是关心杂家,三皇子就乘后面的马车。”
小林子闻言这才高兴起来:“那奴才亲自去看着三皇子,免得路上出什么事儿。”
他扶着周录上了前面的马车说道:“公公快些上去吧,外间天冷,小心入了寒气。”
周录见小林子对他关切,忍不住敲了敲他脑门笑道:“行了,知道你懂事儿,赶紧送三皇子上马车,陛下还等着咱们回宫复命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“是,奴才知道。”
周录踩着矮凳上了马车之时,在放下帘子的时候又看了眼诏狱的大门前,就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七皇子没了踪影。
他满是感慨的摇摇头:“这七皇子和三皇子之间的感情,倒是难得。”
皇室之中,什么父子亲情,兄弟之情,向来都不如皇权重要。
为了那个位置,手足能够相残,父子能够反目,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更是比比皆是,至亲兄弟都难以有两厢安好之时。
可是七皇子和三皇子明明不是一母同胞,甚至于容妃和将三皇子养在膝下的皇后也不算和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