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受伤的时候,从来不敢管他,现在随便遇到一点小事,都要严厉责罚。”
“哼,赵括他爹也不过武生初期,现在更是受了伤。武昌不敢去挑衅,只在这里欺负赵括,这辈子也就那样了!”
听到周围的议论,赵括皱了皱眉,他之前确实走神了,也明白武昌对他有仇恨,于是毫无办法的说道:“我昨晚没睡好觉,开始确实走神了,接受武昌师傅的处罚!”
“六十七号,我清楚你家的事,也理解你的心情。不过那些并不是你不思进取,能在练武场开小差的理由。现在给你一个和我对练的机会,让你明白作为武者门槛的武生,到底是有多大的力量!”
武昌见到赵括服软,嘴角露出阴笑,张开大手就抓向对方的肩膀。
“啊!你要干什么!”
眼睁睁看着大手抓来,赵括毫无躲避之力,肩膀就像被铁爪困住,疼痛异常。
“干什么?让你见识武生初期的能力。来吧,站好,别做出一副死人样,在巡逻队多少人希望找老子陪练,你还不情愿,你赚大了!”
赵括被拖上练武场前边,被迫与武昌对立,心中不妙,顿时急道:“武昌,你要干什么?你居然强迫我和你对练,你要是把我打伤,你就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