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皇宫都搜了一遍,如若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秦薇薇还当真不敢相信,居然还有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飞走。
厉峥衍已经把握了朝政,没有举办登基大典,他也不会厚着脸皮去换那个龙袍。他和秦薇薇一起在宣政殿东暖阁中处理事情,从下了朝就一直在这里,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。
“当初贺万青跑出来的时候,都没有密道,总不至于这个厉恣凛会有这么聪明,用密道逃跑?”秦薇薇想不明白了,当真想不明白。
厉峥衍让人将厉稷死后的折子到现在为止部让人整理了出来,自己一一查阅,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有人劝谏,到后来根本没有声音敢出言劝谏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厉峥衍放下手中折子,道:“既然沈凤君能从言钰去长乐宫就能知道点什么,把我那母后给请过来,他们说不定有什么后手准备。”
“户部那里怎么样了?”秦薇薇同样也看了那些折子,官员们谄媚的嘴脸简直散发到了极致,她从来没见过有人拍马屁能拍成这样的。
厉峥衍微微摇头,此刻他已经不再用面具,道:“情况很严重,下午户部尚书回来禀报,情况只怕比我们预想到的要严重多了。”
“再严重,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