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宫寝殿,贺万青匆匆进去,附耳对厉稷道:“查清楚了,只有在开头的时候,太子殿下进去探监过,给太傅送了顿饭,当时没出什么事情,昨天夜里,说身子骨弱,又有老鼠咬了发烧没了的。”
“老鼠这么多,怎么就咬他一个!”厉稷冷嘲一声,宫女跪在地上正在给厉稷整理龙袍。
贺万青也是奇怪,道:“仵作去验了,说是因为生病引起的,说事情太多,赵太傅当年的丧子之痛让他身子骨一直不好,所以……生病也就扛不住了。”
既然人死了,就是死无对证。
厉稷心中大约有几分猜测是谁做的,赵太傅这个人胆小,算不上懦弱。以往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,这次生了一对龙凤呈祥也就受不住诱惑了,从前金额小一些也就过去了,这回是整整十万两白银。
幸好钱都冲到了国库。
厉稷道:“剩下那几个,都好好审问一番,小心别下手太重了,要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出来,都砍了。”
“老奴明白了。”贺万青躬身道,“皇上,时候不早了,该上朝了。”
“走。”厉稷冷冷说了一声。
泰安殿一个闲置的房间,一众白袍进士都在守在这里,等着觐见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