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方丈上一次出来见客的时候,还是在十三年前,是方丈的故人。
那故人带着一个小男孩,小男孩上带着头巾,看不见模样,听说是长了麻子,不好见人,那故人和小男孩在方丈的禅房里带了足足一天之后才出去。
禅房中无比简单,只有一柜子的经书,还有一张卧榻,长椅还有桌子,桌上放了简单至极的水壶,仅此而已。
秦薇薇家中老爷子是将军,家中原本对这种人物尊重的,秦薇薇虽然跋扈惯了,此刻难得乖巧,道:“方丈,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小可交代的?”
方丈伸出手来道:“女施主,可否将签文给贫僧一观。”
秦薇薇震惊方丈竟然看出了自己是个女娇娥,那纸条和其他纸条不同,细看下去,泛了金色。
方丈感叹道:“这个签该是销毁的时候了。”
“这?不是我的错吧?”秦薇薇不明白,她就是抽中了这只签文,现在竟然要销毁了?
方丈道:“这只签文,二十多年来,只抽中过这一次,贫僧原以为,此生都不见见到这只签了。”
秦薇薇更是不明白了,“方丈请说。”
方丈道:“二十多年前,有一位神女从天而降,将这只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