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.正是如此!”张秀低头惶恐道。
古天辰看着他,没再出声。
就这么看着他足足半响,张秀的背心冷汗越来越多,几乎将他背心湿透。
嘭!
猛然间,古天辰身形晃动,张秀便被一脚踹得飞起,狠狠撞在便是房柱上,当场一口血便喷了出来。
场间的万灵门护卫和九星门弟子被吓得浑身一抖,站在一旁的道远也是眼皮一跳,段乐更是闭上眼不敢去看。
“再问一遍。”古天辰平静走到张秀面前,“你真的,只听到声音,没有看到肖副门主?”
张秀滚落在地,连忙翻身跪起来,满嘴是血。
“属下、属下……”
“回答我!”古天辰猛地双目一睁,沉声厉吼。
张秀被吓得浑身一颤,终于坚持不住。
“属下看到了……看到过肖副门主!”他声音甚至带着哭腔,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,此时居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。
“你看到了肖副门主的求救吧?”古天辰淡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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