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不被母王猜忌为本公主急于上位,意欲剪除掉她的羽翼?”
玉葛似乎又冷笑了一下,淡然道: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“殿下明鉴,我樱罗女国向来不崇尚男子干政。”
“此等卑贱之物,迷惑王上,等同妖类……”
寒弋立刻抬起头,有些紧张的对玉葛低声喝止道:“快休得胡言乱语!”
见玉葛并无任何的畏惧之态,不禁叹了一口气。
语气放缓道:“这些话,你也只能在我这里说说罢了。”
“姑且念你年少气盛,本公主也不与你计较。”
又苦口婆心道:“玉葛,你小小年纪,脾气也该改一改。”
“需知道,至刚易折,善柔不败。”
“你我皆为母王臣子,焉能不知为尊者讳?”
“且不可再恃才傲物,口无遮拦了。”
玉葛被寒弋呵斥,不禁默然了一会。
半晌之后,方才说道:“属下知错了……”
“不知眼下,殿下是何打算?”
寒弋冷笑道:“还能怎么样?明天本公主只能亲自去狼兵营候着。”
“本公主倒要看看,这位长袖善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