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会坐在明亮亮的灯烛下看书,或者拿着一只笔不停的蘸着墨,写写画画。
李将军告诉我,那是陛下在连夜批阅各处送进来奏章。
我当然不明白什么是奏章,我只喜欢白天夜黑的不停吃东西。
什么都吃,只要我还睁着眼睛,只要我面前摆着食物,简直是勤勤恳恳,来者不拒。
我觉得,如果不是怕打不过夫君和李将军,又要仰仗他们给我东西吃,我简直连他们都能给吃了。
有时候,我觉得那些青衫女侍看我的眼神,不像是看一个小胖狐狸精儿,而是像看着一只可怕的饕餮。
但夫君和李将军却很高兴我口腹的永无餍足,尤其是李将军,几乎时刻不停的兴致勃勃的奔走在为我制作取拿食物的路上。
吃饱了,我就会乖乖的坐在那里。
或者安静的看一本我喜欢看的书,或者是乐此不彼的玩一些闪闪发光的,毛茸茸的什么玩意儿。
有时候,我还会忍不住,在夫君脚下软绵绵的厚地毯上打个滚,然后,舒舒服服的卧在他的靴子旁边。
夫君便会放下手中的书,或者正在批阅的奏章。
口中嗔怪道:“阿雪,你又顽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