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的时候,很多地方都被弄皱了。
在温姑和云嬷嬷心中,不管我马上成为允王妃也好,成为允王侧妃也罢。
只要能先顺顺当当的把我打发出这芙蕖苑,今晚就算是万事大吉了。
等我到了允王殿下身边之后,她们这些人才能慢慢的各寻生路。
温姑仔细的给我捋顺身上层层叠叠的大红金缎日月山河绣裙,云嬷嬷为我披上霞披。
她们又给我戴好凤冠,再蒙上缀着金珠的红盖头。
并让惠儿重新梳妆,穿上寒月的吉服,站在我身边陪侍。
可是,我现在已经没有一丝一毫要做新娘的兴奋了。
看着芙蕖苑一地的红色灯光,心中反而有一种悲凉的感觉。
所谓情路越走越艰险,到底是不是就是说我的呢?
西秦十九年,冬月,大雪,宜纳彩,定盟,嫁娶。
子时初刻,雪霁初晴,月华冰冷如水。
安阳宫倒是真的如期派出鸾驾,前来芙蕖苑迎娶我来了。
先是一队队手持红色宫灯的太监探路,后面便是一对对身着红色喜服的宫廷女官。
接着,便是捧着各种巾帕鼎瓶的太监宫女缓缓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