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我如何待她。
她都是从不曾和我说过这样的狠话的,可见,她对我,真的绝望了。
含烟一哭着跑回去,贺兰那小子便再也藏不住了。
一下子蹦出来,用手指着我。
一边虚张声势的大步走着,一边对我嚷嚷道: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非要把含烟妹妹给惹哭了,还不肯罢休?”
“要杀要剐,你冲我来好了。”
我恨得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贺兰的耳朵,拎着就走。
贺兰顿时捂着耳朵,杀猪般的大声叫喊道:
“殿下救命,殿下救命……”
“殿下,殿下,救命啊!”
我气哼哼的回来,看见神情略微有些疲倦的简渊正懒洋洋靠在卧榻上休息。
他这副疲倦慵懒的模样,真是迷人的紧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就不生贺兰的气。
我想起贺兰被我把耳朵揪得疼极了,最后慌不择口的一句叫喊。
“殿下,殿下,您还不快来……管管你家的疯婆娘啊!”
忍不住,“嗤”的一声笑了。
简渊无奈的看着我,叹息了一声。
“阿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