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”
我只得悻悻的放松下双臂,瞪了贺兰一眼。
我不明白,只从山道上下马之后。
贺兰为什么定然要一步一步走着,攀爬至此。
依我的性子,早就提气振身,腾跃而过了。
难道就因为给他娘亲求取救命丹药,必得步行攀爬,以示虔诚笃孝方可?
还是,因为隐居在这里的。
毕竟是他的半个老师,不可造次,班门弄斧。
腾跃而来,虽然迅捷,毕竟轻狂放肆。
以至于现在看来,我还得沉心静气,耐着性子的跟着贺兰。
翻山之后,再一步一步渡过眼前的黑铁索桥?
走就走吧,谁怕?
一百个头已经磕了九十九,也不差这一步了。
我没有再理睬贺兰,也不要他前面带路了。
便踩着石阶,迈步朝索桥走去。
贺兰紧随我身后,悠然而行,甚是云淡风轻。
我也不去抓扶两边的扶链,只看着脚底下那两道细细索链,踏了上去。
就在我的脚快要踏上其中一根索链的时候,不可思议的事情顿时发生了。
我竟然看见,我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