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,连个防水闸的入口,竟都修得如此隐蔽。
幸亏少雄轻车熟路,带着我一点都不耽搁的,便往地下入口摸去。
很快,我们摸到一个巨大的铁栅栏前面。
真是值得庆幸,普庆阳可能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注意到这个地方。
否则,他不会不派人把守这里。
也难怪,我那个心机深重的老爹,把这个出口修的也实在是太隐蔽了些。
无论是谁,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对哪里暗藏着的什么危机,都不可能觉察的一清二楚。
普庆阳虽然很利害,难免还有他兼顾不到的地方。
我慢慢推开小石屋的门,一股极其阴冷的深水气息扑面而来。
我还没有什么,石少雄却不由得打一个寒颤。
石屋里面,漆黑一片。
少雄晃着火镰,我们看见。
这个石屋除了进去的地方,搁置着一块能站人的巨大石板。
后面,便是全部悬空在城池壕沟阴暗水面之上的。
一道巨大的栅栏,横在小石屋正中间。
这个巨大的栅栏上面,还有一把大铁锁挂着。
可以看出,老爹对